学跑步 在湛河源与君文湿地公园之间 2-01

01跑步的人绕着圈、转着弯从不走捷径,他们跑的一定是笨路。走笨路者,当属笨人,天性使然。——树哥跑步手记又一个周末的早上,我在街头被几个年轻人狠狠教育了一次。这几个年轻人看着像是城管,好像也不是城管,是巡防队员吧,我也弄不清楚。着装大概是警察叔叔那服装,但又没有警衔。近段时间我听说过街头出现巡防员的事情。因为是四个年轻人,膀大腰圆,声音也大得吓人,“喂,过来,快点过来。”我带着孩子,元子小,见到警察就害怕。元子拉我的衣角问,他们是不是坏警察。我一边对年轻人说,温柔点,别吓着我的孩子。一边给元子说,他们像是城市管理员。如果我告诉孩子,他们就是警察,第一、孩子会怕得要命,警察多么厉害呀。第二、我也没有恰当的词语能让孩子明白,他们是好人。那个大胖子一直在大声嚷道,“喂,过来,过来,快点过来。”我赶紧拉着孩子,走了过去。我说,我带孩子跨越栏杆不对,我知道错了,以后不这样了。一个大胖孩拿着手机边录像,边说,给他讲讲经过,做笔录。天气好好,心情也好的上午,我带着孩子去小区附近的新大新超市买菜。返回过马路需要绕道红绿灯时,元子非要去路对面的蹦蹦床玩。我手里惦着东西又多又重,干脆省事,就不去绕到红绿灯,刚好路中间的护栏有一处还没来得及修复的方洞。。翻越道路隔离带,在县城是普通人的一种普遍行为。有令行禁止,但形同虚设。我也同样不习惯这些一阵风的规章和制度,比如,城市双创临近检查,电车停在超市门口或路边,一不留神就被城管拉走。所以我没多想,带着元子钻过了栏杆,恰巧就被执勤点的巡防队员抓个现行。路边行人正多,都看热闹,我自感很不好意思。事后我反思自己,为什么会这样?不应该带着孩子跨道路护栏。其实,平时总是教育孩子,不能…不能…。孩子记着了,可我却没做到。作为小孩子,还是一张白纸时,任何事物都会是他的禁区。进入禁区的路径,是周围环境的不断适应,不断学习。人之初,性本善。长大了,变了,变得人心不古了。这是人性。我知道了禁区,还要去挑战禁区。这不是喜欢刺激,是无知。没有经历,总是一种侥幸的状态,啥事,与自己没有关系吧,那是让别人做的。我的教训也是深刻的,我给元子说,是爸爸做得不对。我以后不会再去跨栏了,孩子以后也绝对不会跨栏了,这不是他人,是自己亲身经历。对孩子来说,我认为不一定是坏事,很多情况,在学校,在家里,都会给孩子令行禁止的,孩子是顽性的,不一定会执行。但是,经历一次,比说教见效。那么,大家能做得到吗?未必。大伙儿会说,傻帽,抓你是你点子背。挑战禁区,就是挑战概率。我原来也跟着别人学炒股票,每天心思着股票涨吧。总是想着炒股票,可以挣钱。后来全赔进去了,不多,几万块钱。为啥?第一、老百姓炒股,要么炒少了,要么炒没了。股市是老百姓的禁区,大家没有技术和理论而言,即使庄家,也没有引领股市的本领。第二、那些年,股市疯狂。那就进去看看,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,可以学到知识。见势不妙,撤出来吧,赔了钱,也不至于被淹死。这些时间,股市又有点活跃。带过我炒股的武老师又想说动我,再弄几把,挣点钱过过年。我说,算了,过年钱我都借来了。他说,春节前真是个好机会,大家都要趁春节好行市,等股市春节大红包呢。我说,我受不了股市的无常,玩的是心跳,我心理素质差,我玩不起。大家认为,手中有股市独门绝技,不会赔钱。那是你的运气好,并不代表会输的概率。这次我被城管逮住了,是早晚的事。因为之前,我也带着孩子做这样的不文明行为的事。我给他们承认错误,他们还让填写我保证承诺书,我如实填写个人情况还有单位名称。不是我配合他们,是我在做给自己看。那个胖墩的声音最恐怖,我心想,要是你爹在这,你还会这么大声吼叫呀。我说,小声点能听见,你别吓到我的孩子。胖墩还是依旧。人在犯错的时候,最老实。人在屋檐下,不能不低头啊。算了,谁叫这些小队员们在我眼中还都是孩子。他们节日也没有休息,街头在执勤,也够辛苦。小队员录了视频,审查完表格,很得意。毫不客气地对我说,要不是我态度好,就送过去学习班学习。我有点茫然:县城突然多了这些小队员,我之前咋就不知道呢,还有,不文明行为学习班,在哪呀。我应该给他们点赞,可我还是不满意他们的行为。知道没了事,我还是要给小伙子们多说了两句。我说,你们在执行任务,你们在维护城市文明形象,你们的态度和方式,文明吗?胖墩斜着眼,看看我,很凶的样子说,不走,是吧。学习班,我是没有去。但我想,如果不是带着孩子,我还真有想法去学习班,体验一下你们有多么不文明。县城作为城乡结合部,文明程度就这样。强制严管的效果好吗?几乎解无。文明的基础是经济,有钱人自然都文明了。人,要么手里有钱,要么手里有权。有钱能让人物质和精神双文明,有权就能实现自己的意志,小队员们大概也不具备文明条件。他们手中的监督权力是谁给他的?他们的霸道,肯定和他们的职业素质有关,和他们的自身素质关系不大。假如他们没在这个岗位上,那他也是老百姓一般。但是,权力这东西很神奇,假如是我手中这样可以霸道的有权,我也会这样做的。有权不使,过期作废。人性使然。前一段时间,就是重度雾霾天气到现在,一直还是感觉嗓子不好受了。起初,我在怀疑是雾霾所致?比如每天早上,一直坚持5:30起床,然后,骑自行车去体育公园打羽毛球。偶尔有特殊天气,比如雾霾严重的时候,才会开车去。骑自行车到体育公园球馆,最少需要十分钟时间,返程时间长点,是在匀速15码以上的骑速,相当消耗体力的那种。为啥?第一、学打羽毛球,就是为了健身。那么,骑自行车运动,不是正好和打羽毛球相统一。更何况,等骑行到球馆,热身运动刚刚好,直接换上球衣,进入打球状态。打完球,回家骑行的速度相对慢了一些,一个是行人多,再个也算是打球运动后的放松吧。第二、快速骑行,对腿部肌肉的锻炼有效果。羽毛球运动需要体力锻炼,重要的是腿部力量训练。快速骑行,一气呵成,又影响不到打羽毛球,岂不是一举两得。跑步呢?热身运动效果更好,可毕竟要在球馆开门第一时间赶到,跑步会耽误时间。但是我发现,早上骑行也有一个弊端,就是路途中需要不断大口换气。大口换气就是张开嘴呼吸的样子,冷空气会刺激到声带,还有扬尘或者雾霾直接进入上呼吸道。那么,戴上口罩行吗?不行,有几个空气不好的天气,也戴口罩,但是走不到几分钟,口罩内就会被呼出的大量凝结水汽,给打的湿透,然后口罩就不透气了。这些天,我感觉到声带小结有所加重,说话中间,会突然出现断音。那个时候医生说,严重的患者,就会失去声音,即使手术,也不见得有多好的效果。媳妇去药房给我拿药,吃了几天也没有啥效果。我想,会不会真的没音了,那不就是哑巴了。所幸我的还处于声带小结初期,长期服药,也是会得到控制的。那么,我决定戒烟,不再吸烟了。因为我怀疑是再次开始吸烟,直接诱发这次声带小结的主要原因。戒烟,唯一的绝招,就是要大声喊出来,可以让圈友和公众监督。我已经不吸烟四年了,身体各个部件适应了不吸烟。那么,我又开始吸烟,一旦身体不适应,会不会也会产生变异基因?我不再怀疑是雾霾让我的声带小结复发,罪魁祸首应该是吸烟吧。还是趁早不吸烟了吧。说来也怪怪的,就是这些天,圈里几个好友不约而同都在宣告戒烟。那让我也跟一次风吧。我第一次学吸烟,是在上初中的一个冬天。那天早自习课时间,李二军示意我要出教室外面,还有三个小伙伴等着。给老师瞎编了事由请假到校外,才知道是他的社会哥们董振挺的面包车抛锚路边,需要推车。推就推吧,谁知道就是推不着,推了半个多小时,最后推到了到杨庄卫生院那边的门面房。那时候的董振挺刚从广东打工返乡。那个年代能走出去打工,都是不简单的。他表示感谢的方式就给我们几个发烟。我不会抽,可有同学会吸烟。还有,董振挺的名声大,我还是要赶紧接住,他又帮你点烟。嗯,咋回事?烟嘴处漏气。他又特别补发给我一支烟。我的感觉就呛鼻子。我在怀疑吸烟是好玩吗?我爹不吸烟,或者那些年代的人,吸烟的也很少吧。农村老头吸烟,也多是自卷自销。那时候感觉,吸烟是有社会身份的人的一个标志。还有,我爹不会吸烟,我就想着找个机会学学吸烟。我要和我爹反着走,是叛逆吧。第一次开始学吸烟就是这样,对吸烟人的一种羡慕心理。参军到部队每月有了津贴,就有条件开始学着吸烟。啥烟?白芙蓉,一块五一盒。那时候,流行红塔山和阿诗玛,给连队首长过节送的礼,也就着两种烟。在平时买烟也不是自己吸,多是奉承老兵们吸,这也算是为了接近那些所谓的“上级”吧;还有是老乡们小聚时,烟酒是必不可少。人都存在一种心理,见面敬上一支烟,也算是礼节性打招呼吧。后来,我才觉得这是庸俗。感觉庸俗,是在戒烟后悟出来的。吸烟会有心理依赖,就是上瘾吧。有时候也讨厌自己吸烟的样子,却还是欲罢不能。为什么说是心理依赖,而不是生理依赖?如吃饭,那叫生理需求,但是吸烟,只是停留在心理的需求。弗洛伊德解释过,这是一种“口欲”,我们口欲期没得到满足的话,很多时候,成人的表现之一就是通过抽烟来满足,但不是说具有烟瘾。还记得刚学吸烟,纯粹是为了装成熟。为了装成熟,还故意不刻意刮胡子,刮胡子时,也只是把下巴的胡子用剪刀剪一剪,上面的留着。生怕人家说,嘴上没毛,说话不牢。其实年轻的那个年代喜欢自欺欺人。现在,天天刮胡子,倒是总担心别人说,咋那么老了。还真是老了。我慢慢地习惯上吸烟,并且烟瘾越来越大。比如,和谁见面,总想着别人口袋里的烟。烟酒不分家嘛,你咋不让根烟抽。特别想吸烟的时候,就陪着笑脸向他家讨烟吸。最让我感到难以启齿的是,和亲戚朋友或者其他人吃饭或者参加什么活动,看到桌子上还有烟放着,就故意晚点起身,然后,把桌上剩下的烟顺手牵羊。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恶心。那几年,老黄皮许昌烟停产之后,开始流行帝豪。香烟全面提高价格,一盒10元,太贵了吧,我有点心疼钱。那也不能降低档次呀。为啥?人家县城南环路扛铁锨的民工都吸帝豪,咱也不能委屈了自己。那时工资低,小磨油的价格,我还是有点招架不住。不过,反反复复几次,也没有很好地坚决戒掉,倒是应了一句话,吸烟超量恢复。通常情况下我们做体能训练,日复一日,等到一个阶段训练完成后并休整之后,我们的身体就有一个超量恢复的机制。同理可得,吸烟,戒烟,再吸烟的时候,烟瘾当然也要有“进步”。我知道吸烟不好,还劝大家少吸烟。吸烟最大危害是身体;还有,误事。有次我到新郑飞机场坐飞机,候机大厅是公共场所,不准抽烟的。但是机场很人性化,专门建有吸烟室。我调侃应该改名抽烟室,因为每个人进到里面,吸进肚里的空气也都是烟气。大家都在抽烟,单单靠排气扇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。在机场吸烟室,是小偷遇到贼,谁也不说谁。你烟瘾大,那是自己想的,敢比吗?环境,会让一个人的信念无限放大,即使是不切合实际的,也照样会膨胀。在吸烟的环境里,谈论的是吸烟的话题,研究的是烟的文化。身边一位老冀 反问,知道烟文化吗?我说,知道梦文化,不知道吸烟还讲究文化。老冀说,在中国,烟草绝不仅仅是一种消费品,它早已融进了各地的社会风俗和人情世故,成为一种独特的地域烟草文化。不走这行,我也不愿意深层接触。不过,武英群是体制内的,走的就是这行,啥烟人家都见过,100元一包的也没少吸。上次一起喝酒时,我还特意把他随手丢弃的稀奇烟盒赶紧捡起来,我要送给杨克豪。杨克豪不吸烟,但他是稀奇烟盒收藏爱好者。他收藏烟盒枚不胜数,可他却不会抽烟,也算是稀奇。好多烟,是咱压根没有见过,也没有听说过的。我偶尔也会吸到稀奇烟,但是并不觉得比家乡烟好吸。酒是故乡酒好喝,烟也是家乡烟,要不咋会总是想着许昌老黄皮呢?起码我是这样认为。地方方言说吃烟,就是在四川知道的。西南三省的烟民管抽烟,就是吃烟,见面会问你,你吃烟吗?我的营区驻扎地在四川岷江流域那一带,烟民有大面积的烟田,烟叶从地里拉回去,不是用火炕高温炕烟叶,而是用绳子一片片绑起来,挂在屋檐下晒太阳。晒烟,我真是长见识了。我上初中时候,我家里都会种烟叶。烟叶是经济作物,只要天气条件允许,是短平快的赚钱项目。暑假时候,烟叶陆续分层长黄成熟,一片片采摘拿到烟炕里,进行高温烘烤,然后进行分级挑拣后,拿去烟站卖钱 。我家自己盖有烟炕,装上一炕烟叶,大概需要三天时间的慢慢烘烤。我跟着大人就学会了炕烟,帮助家人们到烟地干活,接着装炕点火开炕。岷江流域传统是晒烟,后来知道南方大部分区域都是以晒烟为主,正好和北方互补。怎样做?我的理解是雪茄类型就是太阳晒烟为主制作成的。烤烟型呢,就是高温烤出来的烟叶,北方做法。还有一种适合口味重的,混合型,应该是有晒烟和烤烟成分,我这样猜测的。扯远了。乘坐火车,能吸烟吗?那就试试。我和同伴都属于有烟龄的人,我们坐在成都去上海火车上时间久了,憋得难受。同伴看看没有人注意,熟练点上烟,可还没有抽上几口,乘务员来了。二话没说,也没有听无力的狡辩,每人罚款50元。没啥话说,硬座也不允许抽烟,何况我们是在卧铺。早上去球馆的路上,我还在反思这些事情。我不吸烟的时候,有朋友聚会,一桌子都感觉不到有吸烟的人,所以得出的结论是吸烟的人群越来越小;可我吸烟的时候,每有聚会的机会,又觉得一桌子人好像都会抽烟,志同道合的人也很多。也许这是两种错觉,可到底哪种真实,我难以分辨。02没有人刚学跑步,是真正从喜欢跑步开始的,但如果跑着跑着,你开始重视数字,重视跑量,那么跑步就开始变得让你力不从心。——树哥跑步手记腊月五九寒天,连日来的早上,天气都是格外的晴,所以起床就能看到久违的一轮娥眉月。还有,路上稀少的行人和车辆,特别是学生放寒假后,街道犹显得清静。从家到羽毛球球馆,一路都是这个样子——良辰美景奈何天。天象,太深奥。竹子期中考试已经结束,作文是材料作文,其中有一句是:群居守口,独居守心。她说,这次作文难写。我说,这是写人性方面的作文材料,如果没有一定的生活经验和时间经历,肯定是很难理解字面意思,写起来就会有难度。我们大人不是说,教育孩子,要坦荡荡?直言不讳,言无不尽吗?生活是很现实的,再亲再近,说话要讲究方式。古人说,口能吐玫瑰,也能吐蒺藜。修炼口德,就是修炼自己的气场。恶言不出口,苛言不留耳,说的就是要群居守口。从人性的方面说,说话不讲方式,只能说明一点,笨。啥都不懂,胡言乱语时,还以为自己是夸夸其谈。但是,能做到群居守口吗?我就做不到。越是人多的地方,越想着表现自己,说些什么?大道理,没有人搭理你。那就说小道消息,看看我比你知道的多吧?啥是小道消息?就是负面的,不能摆到桌面上的话。有些时候,自己觉得说了些这样的话,自己都觉得心不安。因为,说的小道消息,多半还有自己添油加醋的成分,夸大了不少。那为啥还要说?就是自己在逞能吧。逞能还算是好的,严重的话,是很伤人的,是背后伤人的那种。我讨厌自己这样,我也讨厌身边的这种人。我有些时候,在意识到的时候,就尽量做到守口。我告诉竹子,守口如瓶,方能守住初心,应该是这次作文的立意吧。她说,这是你们大人的看法。材料作文是开放式的,不一定非要讲人性。不过,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。我说,和同学相处,和小伙伴相处,一定要做到给身边人加分。给别人加分,其实也是在给自己加分。但是,加分,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独居守心,也是很难做到的。初心会在前进中,迷失方向的。我在想,守住初心,只能说是我们一种优秀的文化属性,是道德标杆,是至高追求的一种境界罢了。竹子读高二,这个寒假可以有几天轻松的时间。我们暂定这个春节要去北京过个快乐年。我大哥在北京,我娘这些年的春节都是在北京过的。去北京过年,当然我也有考虑:第一、在家每年过的春假都差不许多,老俗套。假如能跑去北京,和我娘他们一起过个春节,应该会多些快乐,比较有意义。第二、我一直在考虑,抽出时间带孩子和家人出去转转。去哪?路线是这样,北京、南京、东京、西京。北京,我去过五六回了,长城还没去过。竹子和家人也都去过北京,但不是一起去的。我的计划是自驾去北京过年。怎么去?提前两天出发,选择通过每个城市,还有县城。也就是说,去北京可以不走高速。我们是出去玩的,也不急着赶路,边走边看。走高速会感到枯燥,10个小时到北京了。一路上,车外边风景大致相同。如果不确定那么肯定的目的地,沿途随意的走,随意的停下,看风景,吃小吃。一路走,就是学习,学习别人的生活方式,体验书上看不到的感觉。同样,我也可是成为大家的眼睛,把看到的稀奇拍到朋友圈分享给小伙伴们。第一天大概可以到达燕赵。燕赵多义士,河北曲阳燕赵有郑红洲、杨易龙、靳宏亮林爱会,可以和他们见见面,分别30年了肯定想念。早些年,杨易龙来郏县送货,专门拐到宝丰找到我们玩。杨易龙从部队回去,当了村支部书记,办了石雕厂,县长都没少去他那里。他们村也是河北地区较大专业做石雕的市场,他们的石雕产品,比着河南南阳的石雕市场要大,产品做工精益,覆盖全国。杨易龙太能干了,这是大家的骄傲。不过,还有郑红州,靳红亮,党育他们几个都在创业,生意做的挺不错。只是我们相隔太远,没有机会见面让我感到一些遗憾。更遗憾的是一年前,杨易龙又一次送货途中,出了重大交通事故。其实,河北算远吗?想念郑红洲他们,很强烈。毕竟在一个战壕摸爬滚打了整整四年,青涩年华,就那样一起度过的。第二天是大年三十,完全可以到北京我哥家,见到我娘她们一起过个不一样的除夕。初一去长城吧,登高望远,多有纪念意义。初二,清华北大,必须去,为竹子元子添加学习能量。就这样计划,一路向北。孩子们同意,媳妇坚决反对。反对有效。媳妇在家里的地位,是不容动摇的。媳妇置疑,安全呢?一个人开车,会累的。这么远的路途,不放心。还有,春节正是公路高峰期,车辆太多,不适合这个时候自驾去北京。媳妇说,吃住呢?春节走到哪,饭店不是太好找吧,还想小吃,能找到吃的就不错了,总不能天天在车上啃方便面吧。最重要的是住哪里,宾馆好找吗?到河北大家都忙着过年,这个时候,再去给人家添麻烦,坚决不行。媳妇特别查询了天气情况,正是这条新闻,阻止了这次去看长城的步伐。干冬湿年头。大年初一河南将迎来大雪 ,气温骤降。出门在外吃住能降低标准,可如果遇到恶劣天气,像天气预报预测的那样,我们岂不是太冒失了。媳妇埋怨我,咋就不考虑别人感受,本身坐车晕车,又是这么长途,能受了吗?其实,去北京过年,也没有多大的事,问题就是出在自驾。自驾去北京,应该很麻烦,比如,进京车辆备案和手续等。我的想法是,这样的麻烦值得体验,这次麻烦过来,游遍四京,再看五岳的梦就会越来越近,季节不一定要在最美的时候,哪个季节都有不一样的风景。风景就在途中。那年部队要长途跋涉,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实弹演习。路线,四川乐山的犍为县,沿岷江边,一路向北,途经过乐山、过成都、过汶川、到达黑水,然后翻过雪山,走过草地。松潘、黑水、马尔康、若尔盖,都是当年工农红军走过的路线,全程600多公里,比着去北京要近一些,但是这些地方,几乎全是山路,十八盘顶的雪山上还属于高原缺氧地区。真的难以想象,司机个个就那样的牛,那时候,我要是能当一名汽车兵该多牛。现在我开车去北京,都有些底气不足,说实话自己没有那金刚钻。部队拉练演习,每年都会这样搞一次的。中途有急行军,就是不能乘坐军车,背着背包全副武装步行,累,但是都很兴奋。那些时候,乐山大佛是个著名景点,还有四川峨眉山等这样的景点多,游客也多。但像岷江边的自然风光,就很少有人专程欣赏。为啥?四川遍地都是这样秀美的自然风光。我们部队是应急机动作战部队,是全域三个快反师之一的摩托化步兵。拉练就是一种快速集结的训练,一路上基本就是在解放142的军车里度过。但是,一天三餐,还有夜宿,还是会和沿途的住户接触的。做饭,就到岷江边取水。虽然天气刚进入11月份,可岷江的水还是冰凉刺骨。岷江的上游就是松潘的大雪山,雪山融化,水凉但清澈透明。可是岷江落差大,能沿途与岷江做伴,现在想想,都是一种太享受的感觉。我们通过汶川县城,并没有多少记忆,只是汶川地震发生了,才多少有些回忆,啊,原来我们到过汶川。过汶川沿着红军长征路一路向北,道路越来越险峻,满眼和九寨沟一样独秀的风景,那些年,还不曾知道九寨沟。解放初期黑水是黑暗组织在大陆最大的武装基地。这里海拔高,走盘山路时,大家会有高原反应,有轻有严重的状况。我还行,只是感到头被压得疼,但是还能忍受。路难行,没能按时到宿营地,天就全黑了。我们也不懂路况,即使感到担心,也是多余的。那次,有幸看到了难忘的那一幕——几百两军车在夜色中,一会蛇形,一会环形,蜿蜒而行。车灯,还有飞舞的雪花,大家倒是忘记了疲劳。其实我们会把每次的演练说成一次别致的旅行,其实一点也不夸张,只是组织的形式特别了一些。一路向北,在大雪山上爬行了大半夜,时不时还要下去推车前行。那夜就在当地牧民家安营扎寨,那个雪,那个冷,真难想像那些岁月那些红军当年生活是如何的艰难。演习,也就在大雪山上组织了一次战役。我们就是服从命令,主要做的就是阵地炮火模拟展示,在部队阻击战中,在设定好的区域进行机械化排雷,还有适量在固定线路定点埋上硝铵炸药,属低级炸药,在部队经过时,遥控点火引爆,增加战场炮火模拟效果。休整闲暇之间,有意和那里的藏族同胞接触,语言不通,但能感觉到民风很朴实。在我们中间,有人喜欢他们的藏刀,就是彝族同胞腰间佩戴着的匕首。咋办?拿来一件迷彩服,就可以完成交易。我胆小,没有敢那样,部队是有纪律的,何况人家习惯用来护身,我们拿着就被视为凶器。事实如此,被偷偷带回军营的藏刀,还是在点验个人物资的时候被没收了。部队规定不定期突击点验物资的,就是在某一天,一个紧急集合,好了,别动。每个人所有的能存放东西的地方,全部清查一遍,有违禁物品,轻的没收,重的要处分的。在那里,每个人是没有个人值得收藏的物品的,离开部队时和参军到部队时,配置的装备基本相同。岷江的水,大都是马尔康大雪山来的。我们驻地在岷江下游,从院子的后门出去就是岷江广阔的河滩。所以,平时的训练靶场,就在岷江河畔的这个大石滩上。岷江有宽的地方,也有比较窄的地方,犍为县的岷江大桥据说就是岷江上最大的吊索式大桥。站在桥上,看下面的行船,还有湍急的河流,瞬间心潮澎湃。我记得上次去河南荥阳飞渡黄河,是进入专制的梭袋,做鸟飞状,靠黄河两岸的落差,依托索道上自行滑翔,刺激。开始我胆小,也不敢想着飞过黄河,等真的从黄河上空掠过,除了心潮澎湃,风景也觉得没啥。黄河飞渡,是人文景观。而岷江两岸,全是自然风光,30多年前就已经够美啦。我只是有个想法,开着车一路北上。和媳妇没有太多的争论,毕竟在外过年也不是简单的旅行。我说,春节不去长城可以,但不要借题发挥。从记忆开始,我的每个大年初一的睡梦,都是被阵阵鞭炮声震醒的。醒来的第一件事,照样是点燃鞭炮迎新年。今年初一很静,因为有禁令大家不再燃放鞭炮了。县城人有如此觉悟,这是出乎意料的事情。早些年,在一些大城市实施禁燃鞭炮,我总是认为不太好执行。其实是我的理解天真了,大家对燃放鞭炮几乎都很反感,起码我现在就是。第一、心里想这样也不能说出来。这是古今老祖宗的老祖宗延续下来的,根深蒂固,是被催眠过的,别说提出来,想法都不敢有的。过年没有鞭炮放,那是咋回事呀?第二、科技发达,制作鞭炮的也要跟上时代节拍。我小时候,过年了就放些小鞭儿,没有太震耳朵的,或者说那个时候,还是没有钱买大的鞭炮。后来放的鞭炮是一年比一年响,一年比一年的花样多。这些年放鞭炮的风俗变化了,有钱人家流行的是烟花。烟花烟花多美丽,我为你陶醉。早些年看烟花要跑好远的路,这两年,坐到家中都能看到漫天烟花。更有做生意的店面,一刻也不停放,放到你觉得烦,震死人嘞,别放了,烟灰都落满了院子。烟花、鞭炮把空气污染坏了,可是大家还要去呼吸这空气。每年喝空气喝出毛病的,医院里挤拥不动,大家深受鞭炮之害。还有放鞭炮说是喜庆,但是这近三年,县医院都会有四五十个人被鞭炮炸伤。过大年,又是截指头,又是伤眼睛,还算是过年吗。还我清新的空气,禁止燃放烟花爆竹是大家不约而同、民心所向。放鞭炮,过大年。没有动静,不是冷清吗?不热闹不喜庆,你不放,是你的事,我可要放。就有守旧的人喜欢搞出点动静。早上醒来,我躺在床上,还没有听够窗外的鸟叫声,楼上啪啪啪放起了鞭炮。我思量:第一种情况是这个人家里必定没有学生。我家元子在幼儿园,王老师讲过了,今年不准放鞭炮,孩子过年一直在强调这个事儿。其实放鞭炮不就是小孩子们玩的那些事,小孩子不嚷着放鞭炮,其他的都不是事!第二种情况是这家没有上班的。单位有要求,你不能放鞭炮,还要有义务去宣传别人,也不能放鞭炮。即使我没有去宣传别人,但是我自己能保证不放鞭炮。第三种情况是这家里估计住有老年人。不看电视,也没有知道不让放鞭炮的事,所以会放?理由不太成立吧。县医院的专家说了,现在的鞭炮,威力大,就是声音响得很,对于老年人来说,危害程度极大,健康受不了,老人们是最应该拥护禁燃鞭炮的事。退一步说,城区也没有卖鞭炮的地方。想买到鞭炮,非要跑到环城路以外。也就是说,家里有老人,即使是传统守旧的思想,也不至于这般作难去故意为难自己。我知道了,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,不搞出点动静,好像不知道他在过年一样一样的,他一个人去了鸡年,把大家一直留在新年里,他才高兴。其实呢,不放鞭炮,我还有一个理由不好意思说,就是省钱。小年,大年,初一,十五几挂大鞭炮,还要配上些小烟花,还有孩子们的玩摔炮,都要上百块,我会把这些看成经济负担。不过,讲究的人是不一样的,人家一挂长鞭都要七八十块呢,让我更是比不起的,是人家成箱成件的大烟花,那是你家唱吧我登场,咱只好远而观之。初一值班。我走到大街上,每条道路格外干净,加上行人稀少,倒显得很宽敞。绿化带内的腊梅花开正浓,梅香扑鼻而来,这些风景在往年是看不到的。下一个春节,继续。小的时候过年,就是跟着我爹我娘串亲戚,有好吃的,还会有压岁钱。现在,是我有意识带着孩子们去亲戚家走动,不再纯粹为了好吃好喝和压岁钱,是玩儿。一辈人和一辈人的距离也越来越大,大概是快的生活节奏带来的。我爸妈想给老朋友手机短信拜年,不会用手机拼音打字,只好等着别人发过来有合适的拜年短信,再转发给朋友。往年都这样,可今年不流行拜年短信了。大家咋拜年?微信拜年取代了一切。群发的微信我不回?群发祝福很省事,可心理上不够真诚,似乎忘记了当年的友情和亲情。串亲戚呢,是人之常情。逢年过节,相互走动走动,加深的就是情谊。张兴举和严顺顺都是去年从宝丰一高分别考进同济大学和上海大学,巧的是都在上海。他两人是我今年寒假里先后去两个家中见到面的、也是谈话比较投机的两位大学生,也是亲戚们的骄傲。以前和他们见面,没有多少话题聊。孩子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变化很大,另外,大城市见到了世面,自然话题也多了。环境是最能改变人的。我最想知道什么,就是他们分别在大学会干些什么?大学一年级都是基础文化科目,没有分专业但是要填报的专业,他们都已经心中有数。张兴举说,大二开始分专业学习,他填报的专业是五年制的汽车工程的发动机什么,我也不太明白。严凯顺选择的是物理材料应用。我问举举,在学校,身边的学生有没有创业的?他说,不是太清楚,自己在学校会兼职做些家教之类的事。我说,想过创业的项目吗?他说,很少想这些。同样的问题,严凯顺的认知就不一样。他说,老师明确告诉他们,大学期间学习为重,创业,是最不明智的选择。老师给他们摆事实,也有创业成功的,极少极少数。第一、没有资金创业。第二、没有经历创业。第三、最重要的是没有精力创业。那我就问他,当下在学校除学习以外,会做些什么?他说,到大学他做了两个勤工俭学岗位,一个是看管寝室,还有一个是维护保养学校电台设备。我说,会影响学业吗?他说,不会的,都是安排在星期天休息时间去做的。我说,如何计酬?他说,按小时计报酬,每一个小时12元。我要问举举和顺顺这样的问题,主要是好奇现代大学生的校园生活状况,并不是在怂恿他们创业挣钱什么。顺顺说的我双手赞成,没有精力、经验和资金,也不会有时间去做那些,身边案例教训很多,等做了两三年后,最终是学业也荒废掉了,没有好结果的。所有的学生阶段,唯一的任务还是学习。大一之后,他们面临的是新一轮的专业选择,依据依旧是分数,就是大一课程的考试成绩。在上海上大学有一项好政策,只要大一分数优秀,如果你不喜欢在上海大学,可以跨校二次录取,即达到一定条件,照样可以去交大,去复旦,去同济大学。所以,只有努力学习。我给举举和顺顺讲我的一个想法,就是要有意识的去做一件事,是学习之外的,具体说就是生活人脉圈。即使不鼓励在校创业,也抽出时间每天给自己进步的理由,哪怕是一小步,两三年以后,就会有效果,相信日积月累的力量。我问顺顺,平日里使用的是QQ还是微信?他说,同学们QQ为主,不怎么用微信。张兴举说,他们学校也是QQ。微信公众号也只有学生会或者社团组织在推广使用。我说到大学生PAPI酱和PAPI酱公众号,他们也都还是熟悉的,很佩服人家。还有其他方面的,比如那个给大学生做贷款的大学生余欢,也是在互联时代走在在校大学生创业前面的人。毕竟,他们只是成千上万大学生成功的寥寥者。不过我在想,余欢能开上豪车,就是成功了吗?学业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吗?我的意思是,可以有意识地去尝试,也算是认识社会的一扇窗户,但是要有度,量力而行。就是别想着赚钱,而是通过窗口给自己建立接触社会的平台,去聚集人脉,然后,可以把自己的目标放上去,让社会的力量,去督促你更好的实现,做到精致。顺顺说,目标就是物理应用。平时有时间可以整理文章进去的,这个有优势。我说,当下不管是公众号,还是头条、UC、百家、企鹅号,内容为王,并且是原创。可以利用所学的物理应用理论知识,还有自己到网络上收集这方面专业知识,然后自己消化,转化为自己的理解,写成文章放到平台上,坚持时间久了,自然会形成集聚效应的。每天先人一步,就会步步领先,等有一天大家要追赶你,你还是会领先一步的,哪怕是小小的一步。好处一、自己在自己熟悉的领域,通过整理学习和思考,在这个领域得到了全面提高。写的东西也会越来越专业,提升自己能力和水平。好处二、每天都有进步,每天都在给自己加分,日积月累,那还了得?我说,只要不影响到学业,去坚持完成一件事情,最终收益最大的是自己。张兴举说,以前没有考虑这些,到学校会试着做做。严凯顺说,虽然是要过了正月才开学,但他这些天就要返校,因为有好多的作业没有完成。我身边小伙伴们总在说一句话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我不认同这样的观点。只有比一比,才会有更好的选择。我把举举和顺顺放到一起,做个参考,也只是横向对比而已,将来我会给竹子到了大学多一份参考。还有一点,恰逢过年坐到一起,能和这样优秀的孩子们对话,我感到很高兴,他们也乐意听我说。我的感觉是,孩子们真的长大了,成长路上,或许还有很多的荆棘,但是,他们可以独立走过去了。我算一下严凯顺在学校的开支,加上自己勤工俭学,一个月还不足1000元,很能吃苦的一个孩子。选择总是和艰难同行,是人性所至。积极地选择,带来的一定是积极的结果。比如,选择健康的心态,就会有健康的生活。在自然法则中,我们会注重什么?快乐和健康,才是我们生活选择中,最为在意的。这个春节期间,我看到有几个跑团在组织半马,要么全马的赛事。长跑,需要的是调匀呼吸,按照节奏去完成,没有一蹴而就,那是日积月累的结果。不怕慢,就怕站。慢点,再慢点儿,不一定是坏事,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过程的享受,而不是人生目标的终点。大年初四的雪夜里,我自驾旅游返程通过鲁山县城街道,无意点刹车却突然一个漂移,直接从道路中央在失控状态,滑向路的对面。当然,幸好车子转向180°,从迎面而来的车前擦身而过,在道边绿化带的阻挡下,才算停下。有惊无险,可我待在车里一动不动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天气预报的暴雪姗姗来迟。天变之前闲的无聊,带着家人、邀上好朋友,出门去鲁山墨子古街。打开导航,给出的优化线路,就是高速。其实,现在只要出远门,自驾车的路线肯定是非高速莫选,为啥?省心,可以快速直达目的地。那么,我的想法,和导航线路不一样。走不寻常路,是不是可以看到的风景更多?旅游,就是一个耗费时间的过程,如果是坐上高铁或者飞机,打个盹,到了海南,转上两天,又飞了回来,给我的感觉这是去办事吧,风风火火。为啥这样说,有时候会出差到外地,就是这样的感觉,还没有等待心情放松下来,或者还没有一个适应那个地方的过程,就结束了。那么,是海南温暖,还是家里温暖?不好回答,是因为还没有找到旅游的感觉。去墨子古街,也就个把小时,旅游的状态还没调整好就到了。咋这么近呀?这就是家门口旅游没有兴致的原因。按我的意思,这次出游就走207国道,再转311国道,你如果不曾去过墨子古街,经过这样一番转战,下车一看,哎吆喂!眼中的景象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。这时候我会轻描淡写地说,我们只是来吃一顿午饭。随便吃什么饭,都会有好好的感觉。我建议选择207国道,其实纯粹是一种情结。这个情节,就是红鼻子那个时候给我心中埋下的情结,我总想着有一天,就顺着红鼻子走的路,再找找十年前的感觉。那年开春,初暖乍寒,我乘坐着红鼻子的越野车去了鲁山的西大河。那些年,我对于旅游还没有概念,不是不懂得享受,是没有那个实力。红鼻子是旅游达人,准确说,是玩越野车一族的发烧友。红鼻子有自己的圈子,县城陆森摩托汽车运动俱乐部。因为和红鼻子认识的很突然,所以也没有红鼻子太多的信息。红鼻子的名字,还是他的队友们告诉我的,他的鼻子和普通人的大些,总是略显暗红。我不懂车,但是看着红鼻子们的车,很好奇。为啥?整个县城私家车还并不算多,红鼻子他们的车子,都是属于改装车,以北京吉普为主,比如排气筒吧,特别有个性,是高高竖在车的一边的,很少见。红鼻子给我说,玩这样的车,烧的都是柴油。车跑起来,声音大,和拖拉机那样,但有劲,马力大。这些年,这样的改装车很少见了,真是见到了还是要多看两眼的。县城出现的少了,也许是改装车已经被禁令取缔,或者是被越来越多专业越野的豪车所取代了,比如当我看到小区楼下广场里摆放着好几百辆参加越野赛的赛车时,我才想到红鼻子他们才叫小巫见大巫。可我照样仰慕他们。红鼻子他们不一样的,他们爱车如命,在当地他们每个人都是一流的好手,玩车是他们的专业。看着他们开车是享受,他们自己开车更是一种享受。陆森俱乐部活动不断,有跑长线,就是去大西北,有时候走短线,比如跑鲁山。我问他,陆森有多少车子?他说,十几辆。我说,规模咋样,和外面车队比着。他说,刚起步,还算不上有规模。只是好玩车的伙计们有时间一起玩玩。陆森俱乐部的规模不大,但在当地小有名气的。这次要进山,我也去了,坐的就是红鼻子的车。八辆车,一个车队,红鼻子负责收尾车。他们只有头车和尾车配备对讲机进行联络。进山的大路有两条,一条是走鲁宝路,是省道;还有一条是207国道。红鼻子选择的是需要绕行县城西方的207国道。他说,他们出远门都会选择国道。我说,国道一般是城市或者主要区域之间的连接,就是说是绕道,不是直通,会多走好多冤枉的。他说,去目的地不是目的,过程是享受的,只想体验在路上的感觉。他们走的也不是寻常路,那时候207公路很窄,路面也是很烂的,但自然风景好。国道是全国性政治、经济意义的主要干线公路,包括重要的国际公路,国防公路,部队每年的演习训练,走的都是国道。人的状态分为两种:一种是活在当下;一种是活在回忆里。过去了,我们为什么要留恋,或者说怀念呢?过去的点滴就是那么美好吗?活在当下和留恋过去,是一种相互转换,相对存在的状态。回忆得多了,人就会抑郁,当下的事想得复杂了,就变得自负。大年初四,说好走207去鲁山,可是,我还没等走到207入口,就忍受不了正在施工扩修道路的颠簸,没法走的。没法走,只能去鲁山高速口上了郑尧高速。不妨多说两句,正逢春节出行高峰,我们来到尧山高速出口,需要排队,车队是望不到头的长龙阵。和同事简单交流决定不再去墨子古街,原路掉头返回到下汤,泡温泉。等泡过温泉夜色渐晚,突然风雪交加,山气温骤降,路面结了薄冰。当决定留宿下汤,宾馆全部爆满。不得已我们只有打道回府。还没有来到下汤高速入口,有执勤交警说,高速路滑,封路了。无奈掉头,重新走上路面颠簸而又湿滑的207国道,跟着长长的车队像蜗牛一样慢慢行进。我心里想,这是冥冥中自有安排,今天非走207国道不可?!红鼻子他们的车里,一样有很多空位,这时候,他们也会拉些人的,但是收费很低,几十块钱,顾住烧油钱。207国道的一条岔道通向鲁山西大河,也是红鼻子车队的目的地。西大河由多条山谷溪流汇聚而成,天然混成,纯正的自然风光。西大河边有条沿河土路,红鼻子他们沿河道逆流而上。越往大山里面行走,道路越是险峻。一样的天色渐晚,我坐在红鼻子的副驾驶位上深感一路上惊险不断。我刺激得受不了,双手总是紧紧抓着把手,还有汗冒出来。车上还有一位女士,照样惊叫声不断。当然我们已经无心看风景了。平时,红鼻子他们的车队根据需要,也会有车位赞助,但是收费很低,可以贴补车队用油。红鼻子他们玩的是刺激,早已习惯了。我不行,可也不会提出下车的。突然前面一个陡坡,其中一辆车加足油门,可两次都没通过,最后还是前面那辆带有绞绳的车子,把他拉上去的。红鼻子的车子还算厉害,他让我和那位女士先下车路旁等着,加大油门一次就冲了上去。红鼻子胆大心细、车技又好,要不,大伙儿咋会选他当队长。河道边上的土路或者是石头路,坍塌不平,陡峭的地方看着都害怕人。玩的是刺激,对喜欢挑战的人,当然是一种享受,然而对我来说,只会是终生难忘一种人生经历。学会体验在路上的感觉,是一种成熟。可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,这样的行程,仿佛是一种时间煎熬——我们还能不能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到达所要去的目的地呢?也是这个时候,红鼻子的车突然抛锚,坏在容不得会车的峭崖边的陡坡上。唯一联络方式的对讲机早已经超出呼叫范围,大山中没有半点优势。我们只好等前面的车辆凭着感觉来发现我们已经掉队很远。山里的夜,比想象中的还要黑,还有就是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大自然的静的可怕。怕什么,不是还有同伴在车里吗?其实,每个人这个时候心中都会害怕,这样黑暗寂静的环境,比如担心会不会有狼来呀。毕竟,西大河是通往鲁山原始森林深入的一条溪流,在这样陌生的地方,能不害怕吗。大家心里着急,红鼻子不急。红鼻子是那年代,属于玩车最疯的成员之一,这样的事,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。红鼻子的头车从山上派来一辆四轮拖拉机。查明抛锚的原因,连夜赶到山下的小镇去购买汽修配件。我,还有那位我不熟悉的女士,只有静坐车上耐心等待,偶尔聊些关于大山里会不会有动物的话题,还有过往的旧事,但都是一些碎话,注意力只停留在莫名的恐惧中。没有什么刻骨铭心,但是后来回想起这个细节,大家感觉好像还是有那种共患难一样的真情共在。零点时刻,红鼻子的车有可以启动。沿着西大河的右岸,我们终于到达终点。终点就是有几户零星的人家,散落在高高低低的坡岭中。这是次日清晨天亮以后,我才看清楚的。薄薄青雾盘绕的远处的几个山头上,近处说不上名字的野花似乎绽放,闻起来有丝丝清香,枝头小鸟蹦跳着,欢叫着,真的很美,很有画面感的那种。生活,当然要记录拍照。可黎明前的记忆仍在。农家人非常热情的,也许红鼻子他们经常有联系,对他们很熟悉。头天准备的晚饭,严格说是零点夜宵,就是家常的馍菜汤。可人员多住宿成了问题,只能睡在临时支起的床上。我不知道其他人谁的的有多享受,我和同伴被安排在的东屋厢房里,可最里面的床上已经有一位大姐,还带着一个孩子,已经睡下。同伴一看有女生在一屋,说啥不住这屋。但没地方了,大家都一样。大姐也没有多说话,只是同伴有些不情愿,不就是勉强一夜,有啥睡不着呀。我心里有点埋怨同伴了。大姐是从平顶山市区乘车来这边过周末的,也是陆森俱乐部的车队的常客,早已经习惯这样,没有太多的讲究。不过这样的混住,其实对于我来说是头一回经历。我想,出门在外大家之间只是不熟悉而已罢,其实大家的心亲近的。走207国道,去西大河,现在想想很有意义。追忆,其实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。十年了,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,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?春节小聚,边俊良也在场。大家聊天喝酒,他一个人在玩手机游戏。我好奇地问,你是成人了,咋会喜欢玩手机游戏,这不是小孩子们玩的?他说,这是传奇,知道不?我说,有啥好玩,能叫你这样着迷。他说,你不玩游戏你就不懂。我玩的传奇游戏是一种情怀体验,不是真正在游戏。我听的糊涂了,越这样,我就越要问个明白了。智能手机成就了手游的神话,手游,也成为当下经济动力的引擎之一,说的有点夸张了。我听竹子说过,他们同学也有玩手游的,都是玩王者荣耀。我不懂手游,总想着玩游戏是歧途,也和他人总在讨论过玩游戏的危害。竹子说,他现在没有想过玩游戏的,不过经常听到身边同学讨论游戏。我说,王者荣耀在手游排行中是老大。下载达到2.2亿次,第二的穿越火线,也没有超过一个亿,传奇也不错。所以我好奇问边俊良,咋会美其名曰,玩的是情怀呀?他说,传奇是国内第一款网络游戏,就是最初形成网吧的年代,席卷大江南北的。只是,后来被黑,失去了发展的机会。我说,那时候,大家咋在玩传奇?他说,打游戏,也是一个圈子。这个圈子里,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,大家也是情同手足的。比如,说好要在既定时间去攻打一个堡垒,你不管在什么地方,是闲着忙着,都会克服一切困难,在那一刻回到游戏里,去尽情的武斗和呐喊。那个既定时间的到来,就感到满世界阳光灿烂。不过传奇一去不复返了,成了二十年前的回忆。其实,大家都不难体会,青春不过是一场绽放到极致,却结束的太仓促的烟花。我思考他的话,是非常有道理的。为什么又要迷恋二十年前的那款传奇呢?原因是这样,传奇曾经辉煌过,二十年后的今天,传奇再次重装上阵,只不过是以更加适合智能时代的手游形式,重现江湖。曾经一群热血方钢的青年,不甘心也不会轻易忘记,大家重新回到传奇世界,追忆当年的记忆和感觉,仅此而已。他说,传奇中的一部分好友仍能找到,这是传奇的力量所在。不过,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,还是传奇的那种情怀依旧。我给你们再讲这个道理,你们没有那时的经历,是很难找到感觉的。可是,我在传奇游戏里,就能和旧时网友随时分享到那种情怀。甚至一个表情,一个手语,一个动作,对方还是那样的心知肚明,这就是传奇的情怀。我说,通俗点说,游戏里的对方,就是你所经历的见证人,哪怕是最臭的事也无妨。他说,所以,我们时常会回忆往事,更有甚者会追忆一些离开我们的人,比如我们已经离世的亲人。那个亲人,最知道我那时的事,他(她)不在了,我的那些事也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,哪怕我说的再具体,再详细,也仅能成为大家耳边的故事。我说,事实就是这样,这是人性。过去了,才懂得珍惜和怀念。为什么?因为那些人或者事,都成为一个句号。我们的现在,就是他们的历史。重走207,只是当下的事,那还是逗号。但是,207的事过去了,也只能成为故事,现在懂我的那个人不知道去了何方,分享见证的红鼻子也没有了音信。明天文中的你,也许将成为我最好的见证。…… 待续 ……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种田文,好看的在后面,你我同行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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