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春明:记忆中的兴隆学校

无论我们走多远,家乡永远是我们最温暖的牵挂。家乡中原给了在外打拼的家乡游子一个安放灵魂的地方。乡土文学记忆中的兴隆派作者|魏春明童年是多姿多彩的,就像海边美丽的海贝;童年是纯净而甜蜜的,就像山涧里清澈的泉水;童年无忧无虑,像一个整天玩耍的波浪娃娃。引言我上下班路上路过一个校门,经常看到现在的小学生早起摸黑上学,家长来来往往接送。看着他们匆匆的来回,一缕留恋突然涌上心头,穿越了几十年的时空,回忆起小时候的学校和一些事情。我的小学在唐河岸边一个叫兴隆的学校。学校靠近唐河东岸,位于吕楼村和老街之间。学校南面是吕楼村(原吕楼公社所在地),北面是老街村,西面紧邻唐河,是唐河航运的码头。从老街这个名字来看,在那个年代,这里应该有很多街道和商店,包括贸易客栈、餐馆、铁匠、木匠和裁缝。后来随着唐河的衰落,逐渐衰落。老街还有一个很有名的戏班。小时候不跟着看戏。老街周围还有土墙。东南角左边的墙比较高。一有时间,我和我的朋友们就爬上去,谁先爬上去谁就是赢家。上一次就累死了。我休息了一下,讨论什么时候再去,但是一个学期下来了无数次。我住在离学校1公里的吕楼村。一条土路直通学校。我记得学校大门朝东,前面有一段东西向的路,连接卢楼和老街,形成一个“D”字形。路口东南角有个篮球场,上学期间经常打篮球。有,我哥是学校的篮球运动员,编号10号,每个学期学校都会组织几次比赛。有几天看到哥们赢了很开心,输了就很沮丧。学校大门上方是一个铁拱圈,上面焊着几块园林铁板,上书“兴隆学校”字样。学校的庭院呈“日”字形,前小后大,房屋结构为砖瓦结构。一排朝西的房子面对大门,中间是校领导的办公室和客厅,两边是教室。北面两排门朝南对着中学,南面一排门朝北对着五年级教室。从前房的两边,都可以到西院。大院北面是学校食堂和教师宿舍。食堂门前有一口青砖圈的井,直径约100米,水质清澈明亮。那时候没有饮料,开水也很少。夏天来了。中午上学前,带一个空玻璃瓶和绳子。上学的路上,摘几片薄荷叶放在瓶子里。去学校,从井里打水。天热的时候,放上一瓶井水降温,一饮而尽。解渴真的很爽很甜。有条件的话,加点糖精(白糖比较稀缺,很难买到),用薄荷浸泡。渴的时候,和现在的高档饮料一样好喝。有时候,绳子没系好,瓶子掉到井里,我心疼好几天。院子中间有一棵很大的香椿树,上面挂着一个铁铃铛,用来敲响上下班的钟声。声音很大,很远都能听到。院内是一排门朝南朝北的教室,院西是一大片菜园,西北角一个倒“7”字形的院子是小学部。传闻菜园和小学下面有很多墓地。我猜应该是老街的外商墓地。晚上不敢去倒“7”字形的院子,怕。学校西校区比较大。冬天,有一层滑冰。学生们经常把学校用的长椅翻过来。一个人坐在上面,另一个人推着玩。谁推得远,谁就得到大家的掌声。玩累了,我推着轮滑,
放学后经常看到田老师义务种菜,多次受到校领导表扬。好像田老师也不这么做,纯属自愿。田老师娶了一个四川女人,年轻,长得很好看。据说女子来的时候,介绍人分别介绍了田老师和一位刘老师。田老师清瘦文静,刘老师胖乎乎大个儿。最后,女人选择了田老师。田老师家庭背景高,四十多岁嫁过来不容易,所以很珍惜。如今,记得他们名字的老师是校长和副校长袁文法。两个老师叫顾,刘老师和夏老师,记不清名字了。记住,毕业证是学校校长手工雕刻的,用老式印刷机打印的。先是秦源校长用铁笔在蜡纸上刻字,然后把蜡纸粘在印刷机的屏幕下,再把带手柄的软轮蘸上墨水,在网上推。雕刻的内容印在屏风下的白纸上。那时候校风淳朴。虽然校舍简陋,教学设施少,条件艰苦,但师生们全身心投入到教与学中。下课后,有一些球员打球,推篮球,跳绳和踢羽毛球。他们真正做到了“团结紧张,严肃活泼”。老师都是一心一意教书的,不存在什么下课跑这个班那个班,也不存在什么家长带学生去补习班。总之,想法不多,没有压力。教师在教学中可以吃商品粮,有工作是光荣的。学生能负担得起上学的费用。还不错,都很开心很幸福,脸上都是幸福和满足。我五年级是在兴隆小学度过的。虽然时间很短,但印象很深。在这里,我从一个懵懂的童年,变成了一个懂得一些真知的少年。至今,学校的一砖一瓦、一草一木都印在脑海里,老师们的一句句话语、一个个笑容都让人难以忘怀。这个毕业证是袁校长亲自刻的。学校虽然没有高楼大厦,但在我心中是巨大而高大的。虽然学校位于偏僻的乡村,但我感觉优雅安静。虽然记忆中的学校是那么美好,但是1975年8月,唐河泛滥,所有的老街和校舍都被冲走了。后来,他们都搬到了东部的包强邮政。2018年的今天的兴隆镇中心小学,我因为一件事去了一所新学校。几经变化不认识校长和老师了。提起老校长和老师,有的老师说依稀记得,有的老师说听说过。星变时,时光飞逝。转眼间,几十年过去了,我也从天真无邪的童年步入了鬓角结霜的老年。人生苦短,岁月无情。时不时在母校找些孩子的趣事和回忆,聊以慰藉。有人说母校像一棵参天大树庇护着幼苗,有人说母校像生命的摇篮培育着我们茁壮成长,有人说母校像一艘快船引领着我们驶向知识的海洋。我也听过《酒干倘卖无》这首歌的歌词《没有你我怎么行》说得真好,唱得真好。想想自己的人生之路,想想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,压根都来自于学校(教师)的教育培养。没有牢固的基础,哪有后来的楼宇,没有老师的耐心浇灌,我们怎能茁壮成长。挥之不去的记忆,忘不掉的情感。不由得从内心里萌生几句心愿:有一种铭记在心的记忆是怀念,有一种心灵深处的悸动是感恩,有一种跨越时空的祝福是歌颂。怀念母校,感恩母校,感谢老师,衷心地祝愿母校的明天更加美好。本文首发于《大码头》2022-03期。作者简介作者简介:魏春明,社旗本土作家,现供职于社旗县政协。魏老师的作品朴实生动,在南阳作家群里是一颗闪亮的新星。博客“春和景明”敬请关注。乡土文学《乡土中原》(Hometown Central Plains)发布总编 | 赵华胜总顾问 | 王学章 王书义 梁铜勋 刘永科特约作者 | 晓辉 丽萍 尚钞 春雨 松克 春兰特约美编 | 穆青冬(所有排名不分先后)图片版权均归原创作者所有◆ ◆ ◆原创授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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