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书|《唐诗洛阳记:千年古都的文学史话》出版

唐诗洛阳记:千年古都的文学史话马鸣谦 著浙江人民出版社2022年4月编辑推荐千年古都,盛衰沧桑,隋唐群星,聚集闪耀。不到洛阳城,不能解大唐的典雅与富丽;不读咏洛诗,不能知唐诗的浪漫与情致。古典文学(尤其唐诗)与地理空间有着密切的关系。本书梳理出洛阳这个城市空间在唐诗中的呈现。书中引用讲述到的这些诗,没有只停留在纸面上,而是同时将诗人在城市中的具体生活相结合。倘若画一张唐代洛阳诗歌文学的示意图,文学史的面向就是一条横向延伸的时间轴线,而空间呈现的面向就是纵向布列的轴线。本书将两者做了近乎完美的调和。内容简介本书将时段定于隋唐,将空间定于洛阳,是一部体例独特的唐代文学史话,试图描绘一幅洛阳诗歌文学的全景图。从引言开始,对洛阳都城史做了一次“速写”,继而转入城市史、文学史、制度史的横向轴线,尝试破解唐诗得以繁荣的原因,回溯诗歌文学在隋唐之际的演变轨迹,探寻古都洛阳隐藏的文化密码。后半部分落脚于具体的人与事,将唐代著名诗人的诗歌作品与历史事件穿插叙述,以诗人生活行迹与地理空间彼此印证,使读者宛如梦回大唐洛阳,经历了一场穿越时空的文学游赏之旅。作者介绍马鸣谦,生于苏州,祖籍浙江绍兴,作家、诗人、译者。著有长篇历史小说《隐僧》《无门诀》《降魔变》等。小说创作外,也从事文学译介,已出版奥登文集译作三种,分别是《战地行纪》《奥登诗选:1927—1947》和《奥登诗选:1948—1973》,此外还译出了狄更斯小说《双城记》和《松尾芭蕉俳句全集》。近10年来潜心钻研中国古典文学与艺术,计划陆续写成以唐代诗人杜甫、李商隐、白居易为主题的“诗人传三部曲”。《唐诗洛阳记》2本正是小说三部曲的真实背景与历史舞台。目 录001 | 引 子 记忆的枢纽洛阳都城史速写。诗的价值。前代咏洛诗举隅。013 | 第一章 奠基者们唐以前的洛阳。隋炀帝的决断。奇才宇文恺。隋东京的样貌。唐太宗的自控力。唐高宗接续营建。武周的神都建设。移都原因之探讨。唐玄宗的“两京平衡术”。045 | 第二章 宫廷诗的重兴(上)隋炀帝的诗才。晋王藩邸文学圈。文化建树。恋地情结。独孤氏联姻网络。从秦王藩邸到弘文馆。勠力修史。述与作的两面。089 | 第三章 宫廷诗的重兴(下)改制与颂诗。文学侍从之臣。诗体的演进。125 | 第四章 唐诗发达的另三个要素氏族的调整。科举的完备。类书的发达。153 | 第五章 “逆行者”陈子昂出身背景。平津侯之梦。为何会出局?复古的“逆行者”。173 | 第六章 李白、孟浩然与洛阳郡望与出生地。北门厄之谜。洛阳的交游与讴歌。忧国书写。孟浩然的洛漂生涯。211 | 第七章 杜甫的归洛之思仁风坊少年。离洛漫游。归洛与移家。战乱中的悲歌。漂泊中的怀洛诗。233 | 第八章 安史之乱后的转型意识洛阳劫难的记录。藩镇之患。转型意识的特征。李庾《东都赋》。249 | 第九章 韩愈盟主与孟郊、卢仝、李贺、贾岛又一个洛阳人。跌宕仕途。“古文运动”的首唱。“洛阳怪奇帮”。孟郊的咏洛诗。卢仝的奇变。李贺的入门。贾岛的押尾。299 | 第 十 章 白居易在洛阳故宅在洛阳。乞鹤事件。名姝与马。早年恋爱事迹考。放任不羁的中年。晚年逸乐生活。何以成诗魔?363 | 第十一章 李商隐与杜牧义山早年入洛考。结缘白乐天。崇让宅的咏作。“小李杜”的交集。东都得意场。分司的交友与吟作。重遇张好好。405 | 第十二章 不尽的尾声韦庄的记忆。众声的合唱。421 | 补 遗 怀洛之思原乡者。外任者。远贬者。唐代的“洛漂”。457 | 跋 语引子记忆的枢纽(节选)我国历史从上古到中古的大时段里,有两座都城声名最著,地位也最为尊崇,这就是长安与洛阳。这两座城市,一在西、一在东,如一对双子星镶嵌于浩渺的时空中。历史上的洛阳有很多名称。这些名称是记忆的活化石,揭示了城市命运的变迁与沉浮。斟鄩、西亳、成周、王城、宜阳、雒阳、东京、东都、神都、洛京、西京、中京,都是她正式建制的都城名。除此,还有不胜枚举的许多别称或代称:如洛邑、洛师、河南、洛都、京洛、洛中、洛州、嵩京、三川(因境内流经黄河、洛水和伊水而得名)、河洛(因黄河和洛水得名)、伊洛(因伊水和洛水得名)等。论到建都史的久远,若以洛阳周边一带来泛称洛阳的话,那么洛阳实在还胜过长安一筹,简直可以说是华夏文明的第一源头。在秦以前,上古的夏、商、周三代都定都于以洛阳为中心的河洛地区。斟鄩是史籍记载中夏朝的都城。古本《竹书纪年》载:“太康居斟鄩,羿又居之,桀亦居之。”也就是说,从夏朝第三代君主太康开始,到夏桀为止,夏一直以斟鄩为都城。洛阳二里头遗址的考古发掘证实了这一点。经碳十四测定,其绝对年代在公元前1900年左右,相当于夏代。遗址内发现有大型宫殿的残迹,经考古学家们推断,为夏王邑的遗址,即斟鄩的所在地。夏商鼎革,商汤建都西亳,都城位置在二里头遗址东北6千米。西周代殷,周平王元年(前770),都城由镐京(今西安)东迁洛邑,开启了东周时代。周公在洛水北岸修建王城和成周城,史称成王“初迁宅于成周”“定鼎于郏鄏 1 ”“宅兹中国”,当时洛阳被称为洛邑、新邑、大邑、成周、天室、中国,亦称周南。故而司马迁在《史记·封禅书》中说:“昔三代之居,皆在河洛之间。”晋代的左思在他的名赋《三都赋》中也说:“崤函有帝皇之宅,河洛为王者之里。”秦汉交替之际,公元前202年2月,刘邦在汜水之北的定陶称帝建汉,一开始也是定都洛阳,过后才接受建议入主关中,定都长安;西汉之后,东汉、曹魏、西晋、北魏、隋、后梁、后唐、后晋,都在洛阳建都。若再加上武则天的武周,共有13个正史朝代曾定都洛阳。延至北宋,洛阳也仍有陪都的功能地位。洛阳是中国建都最早、经历朝代最多、历史最为久远的都城,绵延覆盖了华夏文明初始萌发的前段和璀璨发达的中叶,因此,如果将洛阳称为华夏文明的原乡或者“华夏之心”,那是一点也不过誉。此外,从全球史角度来看,洛阳还是“丝绸之路”东段的终点,代表了东方世界的中心。罗马帝国在汉籍史料中被称为“大秦”(出自古波斯语Dacia),其前后延续时间大致相当于中国的东汉至魏晋南北朝时期。大秦曾5次派遣使团、商团来到东方,其中4次(东汉时期2次,西晋时期2次)来到了洛阳。在那个时期,洛阳与罗马是同时并立于东西方的两大帝国的首都。巧合的是,四五世纪时,东西方这两个帝国都相继崩解:公元395年,狄奥多西一世将罗马帝国分拆为西罗马帝国与东罗马帝国(即拜占庭帝国),这是和平的分治;公元476年,蛮族将军奥多亚克废黜末帝罗慕路斯,终结了西罗马帝国。而在东亚的中国,同一时期也经历了西晋末的北方少数民族南下与南北朝的分裂对峙。此后来到隋唐,洛阳经历了两次重兴,进入了黄金时代。隋大业元年(605),隋炀帝兴建东都,为充实人口,开运河、建粮仓。隋朝就此开启了两京制度,洛阳成为长安以外的另一都城,迎来了第一次重兴。入唐后,唐太宗很重视洛阳,开始营建洛阳宫;唐高宗在位时多次行幸洛阳,显庆二年(657) 正式置洛阳为东都。到武则天执政时,光宅元年 (684) 始,改东都为神都,并进行扩建。在7世纪末8世纪初的武则天时代,洛阳是事实上的首都,地位高过了长安。在初唐三帝的持续经营下,洛阳达到了鼎盛,规模恢宏,壮丽无比,是名副其实的“天下第一都城”。在东亚汉字文化圈内,唐代洛阳、长安两都的影响力还辐射到周边地区。渤海国的龙泉上京、中京、东京,日本的平城京(奈良)、平安京(京都)的都城规划和营建,都以唐代洛阳为母本。平安京的营建就模仿了长安和洛阳。城市中轴线朱雀大路依照长安的朱雀大街,将平安京分为左京(东侧)、右京(西侧)两个部分,形制布局与洛阳十分接近。城市建设也采用了隋唐的里坊制,每坊均呈方形,面积大小与洛阳类似。朱雀大街南端两侧各置宗教建筑一座,这也是洛阳城的特色。此外,平安京的“铜驼”“教业”“宣风”“淳风”“安众”“陶化”“丰财”“毓财”等8个坊名直接照搬自洛阳。隋唐洛阳的宫城紫微城的正南门叫“应天门”,平安京的朝堂院南门也称作“应天门”。此后右京因为地处多池沼的低洼地带,逐渐衰微,左京的洛阳便成为平安京的代名词,去京都即称为“上洛”。在日本古代的史籍文书上,京都也被称为“洛城”“洛都”,一直延续通用。到今天,京都的许多街道、市町、学校、医院都以洛阳来命名,京都的游览图上仍标示了“洛东、洛西、洛南、洛北”的四至。京都即是洛阳文化影响东瀛的鲜明例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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